「爸爸,你會把她送走嗎?」鬆開拳頭,池鈞霆低著頭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,卻遮不住裡面的悲傷,淚滾落滴在白淨的鞋子上,他沉默的雙唇緩緩張開,「等她腿好了再送她走,可以嗎?」輕飄飄詢問的同時,他膝蓋彎曲跪在了池少擎面前。池少擎本想伸手去安撫他,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做,手懸在了半空,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,越是自閉的孩子就越敏感早熟,他眉心不斷收緊,心裡又震驚又心疼。「鈞霆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「我想看著她腿好起來。」池少擎眼角不覺眯起,臉上的每一條肌肉都在不斷收緊,如刀般鋒利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嚇得醫護人員都不敢大聲出氣,生怕他會突然發起火來,可最終卻只是冷冷開口,「三個月之後,她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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