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濃郁,所有的一切都靜到了彷彿不存在一樣,只有床頭的小燈努力地亮著,在黑暗之中留有一絲明亮。寧諶在床上睡著,緊閉的雙眼輕輕顫動,眉頭也跟著擰成了川字,他想動,可是身體卻好像被咒語定住了一樣,不管怎麼用力就是不動。他彎下腰想要捶打自己不爭氣的雙腿,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怎麼會這樣,他的腿怎麼會變成了透明的。更可怕的是那透明還在不斷地向上升,腳、腿,腰,一直到頭頂。身邊有人經過,撞了他一下,卻沒有絲毫停留,寧諶恐懼地發出叫喊,可那護士好像根本聽不到他說話似的,徑直朝著手術室走。他害怕地追上去,透明的身體不需要開門,就穿過了那扇讓人緊張的門,冰冷的空氣帶著消毒水的味道,他看著寬敞卻有些老舊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