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我沒有真正感受過感染了愛滋病是什麼感覺,我也不瞭解你媽媽,但我是女人,和你媽媽一樣是一個受過傷的女人。」她雖然沒有病痛的折磨,可是陷在仇恨中的那五年裡,一點都不會比患病輕鬆。寧諶袖子下的拳頭狠狠握緊,眼神越發凌厲,「如果不是池家,我媽就不會受那些傷,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。」「池家是對不起你媽媽,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那麼多年過去,你媽媽都沒有報復過池家,就像你那天說的,你沒紅之前你和媽媽日子過得貧苦,可她都沒有去找過池明遠,也沒有以此來要挾得到什麼。」「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是恨,那她什麼都不會怕,只會不顧一切地去報復,但是你媽媽沒有,因為她早已經把那份恨放下了。」「你胡說八道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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