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機會,現在才找到插話的空檔,斟酌著道,「也許他現在意識到虧欠我們小姐了,想做點什麼也說不定。」 祁司禮臉上冷意更甚:「一幅刺繡圖,再昂貴也不足以彌補鳶鳶所受苦難的萬分之一,現在想著來補償?晚了!」 「就是,誰稀罕他拿點冷門東西打發人,我揍他一百遍都不解氣!」祁司逸一想到南明鳶在薄家的經歷就氣憤不已。 「精神上的傷害是錢能夠彌補的嗎?自大狂!」 南明鳶將畫卷收好,放回盒子裡,淡淡朝管家道:「瘡疤不是那麼容易撫平的,禮物終歸是死物罷了。」 動作間,南明鳶忽而一愣。 她看見第二個盒子上有明顯的血跡,心莫名漏了一拍,即刻將小方盒取了過來。 南語瀟小聲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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