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鳶只覺得他在無理取鬧,不耐煩道:「你是來問我這個?我憑什麼要告訴你?」 「何況,這是詢問別人的姿態嗎!」 她最討厭霸道不講理的人了! 好一個「憑什麼」,薄辭深氣極反笑。看南明鳶換了一身便服,連衣裙優雅秀美,氣質脫俗,一想到她是為了見別的男人特意打扮了一番,他心中更是鬱結。 薄辭深這會兒怒意衝上大腦,有些口不擇言起來:「看不出來啊,南總。從前那麼溫婉賢良的一個人,現在男人居然一個接一個地換。如此看來花邊新聞沒冤枉你!」 南家大小姐一向沒有在大眾面前露過面,她能有什麼花邊新聞?唯一的謠言還是薄辭深那白月光司瞳造出來的破事! 南明鳶當即怒上眉頭,狠狠踩了薄辭深一腳,這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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