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薄辭深,你是被捅傻了還是瘋了?」南明鳶走到床邊,眼露兇意地盯著他。 「你之前還說要負責的,現在就不認了?」薄辭深說著。 看著眼前的薄辭深,南明鳶強壓著怒火與將他立刻扔出去的心,「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,我說的是幫你忙。」 「嗯……都一樣。」薄辭深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。 「萬一要是半夜我這傷口再惡化了,你也能第一時間應對。」薄辭深一本正經地說著,讓人以為真是這麼回事了。 眼見薄辭深是不打算走了,南明鳶也乾脆隨他去了,等他傷好了再算帳也不遲。 南明鳶將燈熄滅,走到了另一邊,如釋重負地躺了下去。 她看眼身旁的薄辭深,開口道:「你就睡那邊別過來,別得寸進尺,不然給你踹床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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