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,這句話無疑是對我的羞辱,我氣憤地拿起旁邊托盤裡的針筒,直接戳進了Dicken手臂的肌肉裡,我兇巴巴地說道:「真不好意思,我需要你的血液繼續進行研究!」我原本以為他會發怒,畢竟對獸類來說,血液明顯是可以輕易讓牠們憤怒的東西,我寧可他對我發怒,也不願意這個下流的獸類再調戲我。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,他卻沒有對我這個類似攻擊的動作表現出任何不高興的情緒。他只是將剛剛調戲我的笑意給收了起來,甚至為了配合我將手臂給放鬆了,任由我將針筒推進了他的手臂。他歪著腦袋,安靜地看著我從他的血管裡抽取了一大管藍色的血液。可就在我拔出針筒的一瞬間,在我的手剛要脫離他的手臂的時候,他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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