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未好,又兩三天內經歷這麼多奔波,難免出現一些狀況。 即便是一個普通人,得一個小感冒都得一週恢復,更不必說姜予安高燒不止,還是感冒引起的。 哪怕沒有昨晚的那些事情,被這一路疾馳帶過來,人也會受不了。 她撐著車門吐得苦膽水都要吐出來,晚間吃的那點食物更是不消說,都吐得乾乾淨淨。 別說傅聿城,就算是一個路過的陌生人,瞧見姑娘病得吐成這個樣子,也怪心疼擔憂的。 可時間不等人,即將出發的船隻也不會等他們。 方才載他們的司機將他們的行李從車內拿下來,交給碼頭另外的西裝男,自己則回過頭來看向傅聿城。 「傅總,船馬上就要開了,要不要先過去?太太這邊,等上了船之後,再請醫生過來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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