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臨遇嘿嘿一笑,「就是你店門口為什麼擺的都是白菊啊?」江幼:「我不是擺給人看的,是擺給鬼看的。」「鬼?!」程臨遇震驚地瞪大了雙眼。「是啊。」江幼拿起抹布道:「不然我為什麼不讓大哥二哥來,就怕八字不硬的他們沾了晦氣。」程臨遇咂舌地指著自己,「所以你同意我來,就是因為我命硬?」「你不是命硬。」江幼踮著腳擦著牆上的字畫,「是你身體是純陽體,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。而且我早上就給了你一個符籙,也不會有晦氣沾身。」程臨遇若有所思地安靜了一會兒。然後,忽然坐直了身體,「不對啊三姐,我們平時都要上學,你這店誰看啊??」江幼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「會有人來應徵的,你急什麼。而且我的白事鋪隨心開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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