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程之昂的視線落在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江幼身上。她的小臉清冷到沒有任何情緒。眼底暗淡得根本沒有往日的光彩。程之昂心疼地走到江幼身邊,伸出小手將江幼抱進懷裡。「小幼,你不用隱忍,想哭就哭,哥哥在。」江幼的額頭抵在程之昂的胸膛上,稚嫩的聲音嘶啞地低喚:「昂哥哥。」程之昂:「嗯,昂哥哥在。」「爸爸也死了對嗎?」江幼聲音冷得讓程之昂心裡發疼。「抱歉。」程之昂眼裡氤氳著水氣,「我不清楚……」江幼動了動腦袋,聲音更加難過了。「媽媽的話,我聽到了,舅舅、凱里叔叔、爸爸,他們都出事了,這一切都是他做的。」程之昂一下一下輕拍著江幼的背,無聲地安撫著她。平時,小幼的情緒波動最為明顯。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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