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曾經冰冷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。「尊貴的夫人,我是頓爾希醫生,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您及您的丈夫表示誠摯的歉意。您能找上我幫您的丈夫治病是我最大的榮幸,我卻選擇了漠視你們的病情。」「作為醫生,這是個不可饒恕的錯誤,但我還是想用我的醫術來為您的丈夫服務,希望可以取得您和您丈夫的諒解。如果您肯原諒我的話,請告知我您的詳細地址。」「我已經派助手訂了去華夏帝京的機票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明天應該就可以為您丈夫準備手術了……」頓爾希在電話裡特別客氣,與之前數次見面時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而這一切,都得益於最後頓爾希在電話裡提到的那個人——「尊貴的夫人,假如我之前對您及您丈夫的不敬能夠獲得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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