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趙權的詢問和美好「建議」,劉素芸愈發慌亂,連忙擺手。「不是的董事長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覺得反正咱們都要採購,而季軍又有合適的門路,恰好又懂這個,這是兩好合一好的事情,所以、所以才過來跟你開口的。」望著滿眼真誠,真誠到近乎傻的劉素芸,趙權嗤笑一聲,隨即掏出手機。在網路上搜尋「核磁共振機」的型號後,他對劉素芸說道:「來,你不是說季軍有合適的門路又懂這個嗎?那你給他打個電話,問問核磁共振機有哪幾個品牌,產地售價分別是多少,又各自有什麼優缺點,有哪家著名醫院在使用。」劉素芸「哦」了一聲,她覺得季軍既然說懂,那就應該真懂了。電話打通後,劉素芸就按趙權剛才說的,把問題告訴了季軍。然而季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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