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瑜,好歹我也是南溪的爸爸,你這樣對我你覺得合適嗎?再說了,你一個人睡覺難道就不害怕?屋子裡空蕩蕩的。」面對杜阮瑜的冷聲驅逐,傅亦臣懶洋洋笑著說。剛才莫名其妙爆出那番話之後,傅亦臣發現厚著臉皮說話,比平時端著舒服多了,而且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。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,自然而然選擇了最為有利的一面。「你……傅亦臣,你的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?」身體被壓制得動彈不得,杜阮瑜怒喝道。「就剛剛啊,我發現這樣說話舒服多了,之前總是我被你氣得不行,現在我是一點都不氣了。」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。杜阮瑜見跟他這種死皮賴臉的人說不通了,也就不再跟他耍嘴皮子,直接扭動身體掙扎著要離開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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