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她看來,你和傅景年都是一樣的人,都是對她充滿利用的,所以她拎得清呢,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歡她,那就沒有必要犧牲自己保護她了,她用不著的。」薄穆寒眉眼好像又沉了幾分,凌厲的目光直射在他的臉上,肆言卻好像沒察覺出來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:「兄弟啊,我看你還是照顧你自己就好了,沒問題的~那個……」說著,肆言就打了個呵欠,很欠扁地說,「我這一直沒睡覺還真的有點睏了,我先回去睡一覺,你也休息吧~」說完,肆言就走了。是真的不打算留下來,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能刺激的也都做了,他自然要離開了,不過他的內心是真的爽!狗男人!喜歡人家還不知道承認,這回主動親人家抱人家,各種湊上去,結果人家還不領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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