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歌沒有說話,他轉過身子,那跳躍著冰冷火焰的目光正與寧可兒對視,目光交接,雨緩緩落下,他的頭髮溼了,甚至連衣服都已經溼了,不過他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所謂,他眸眼裡面倒映著寧可兒的影子,最後漸漸地,他雙眼竟溼潤了起來。 寧可兒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了,他的情緒起伏很大,還有他雙眼流下的液體,那是雨水還是淚水呢? 輕輕抬起手,寧可兒小心翼翼地想要擦拭凌歌臉上的液珠,指尖越過,成功將他眼角下的液珠擦掉。這一次凌歌表現得很「聽話」,他沒有將寧可兒的手掌推開,就那麼任由寧可兒用手指為他擦拭,隨即卻是嘆了一口氣,十分無奈地苦笑道:「我輸了,我輸了……」 「你輸了?」寧可兒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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