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很多種,只有這一種。」江茉茉淚水落下,「你想斷絕關係?她這樣的狗皮膏藥,到最後也只是你單方面的斷絕。對付這樣的人,就得要我這樣的惡人出面,徹底把她們收拾得服服貼貼、對我充滿懼意,她們才不敢去打擾我媽。」江茉茉說著說著,擦淚都來不及。「你知道咱媽心裡多難受嗎?從咱媽住院,到現在。她大姑姐盼著她早點死,好搶公司。她親姐和親外甥,天天唯恐咱媽死了分不到公司股份。咱媽心涼不涼,得知咱媽住院,一群人都唯恐搶不到錢,紛紛來看咱媽還能活多久。這是親姊妹辦的事情嗎?咱媽手術,在手術室外陪著的是我們江家所有人!不是蘇家的也不是何家的。她們沒有一個人盼著咱媽好,都自私地怕咱媽死了,公司落入對方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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