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唐納德讓手底下的人把知秋的工作給辭了,然後自己帶著知秋在車上等。知秋睡得很沉,彷彿任何動靜都不能驚動他。不消片刻,屬下就從裡面出來,手裡多了一袋東西。唐納德心情似乎很好,他抬起頭,嘴角還噙著笑意。他對著手下,揚了揚下巴:「那袋子裡是什麼東西?」「這是……嫂子住在宿舍裡面的東西,他一個室友幫他收拾出來了,老闆說,嫂子表現很好,還幫他把工資給結了。」手下非常冷靜地敘述。這樣的話,反倒是讓唐納德眯了眯眼睛。他收斂了面上的笑意,從手下手裡把那個包給接過來。他輕輕摩挲那個被洗得發白的包,看來,他家這小東西走到哪裡都有人歡迎啊。到底他究竟討厭自己到什麼地步?寧願住在這種地方,也不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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