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盛霆一直在想,盛寧為什麼沒有去找過他。 大概是因為怕被他討厭吧。 因為媽媽討厭他,他就無比地怕哥哥也會討厭他。因為他在他心中分量太重,反而不敢去親近了。 「他剛去世的前兩年,我一直在想如果,如果我能早發覺他情緒不對,如果我早點開導他,他不至於會走上那條路。」 林清妍抱住盛霆的腰,「我也想過如果,如果我更關心他一些,如果我那天追上他了,他也就不會出事了。」 可世上哪有什麼如果,事實就是盛銘死了,那麼慘烈地死了。 「其實,有一陣子,我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,一直逼著自己去回想那天在倉庫看到盛霆屍體的畫面,一遍一遍去回想,仔細地想,然後我就生出一個想法,那具屍體不是盛寧的。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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