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霆琛簡單理了一下思緒,他大致知道是個什麼情況,不過有一些細節,他還不太清楚。他不緊不慢地走到陽台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骨節分明的手指搖晃著手裡的酒杯。「要喝嗎?」林如霜擺擺手:「不用了。」她之前為了穩固厲文淵在立德的身分地位,成天應酬,除非是心情很不好的情況下,否則她都不想沾酒。賀霆琛也不強迫她,端起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,酒的香甜在唇齒間蔓延,賀霆琛緊皺的眉頭也跟著逐漸舒緩開來。「說一說,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。」林如霜摸了摸下巴:「大概就是我要抵達你這裡的時候,我感覺有一輛車突然停了一下,而且你這邊晚上的車子很少,再朝前面走更偏僻。」賀霆琛抬起手裡的酒杯,訕訕地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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