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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這道菜是以前姜春竹做給他吃的。林如霜又是姜春竹的女兒，這讓她不得不懷疑。江玉妍下意識地說道：「賀總今天家裡有客人嗎？真是不好意思，打擾到你了，不知道這位客人是不是如霜姐？」賀霆琛哪裡有閒工夫在這兒跟她周旋，把手腕上的錶取下來，隨手直接扔在茶几上，發出刺耳的響聲，二郎腿一翹。「江玉妍，我沒功夫在這兒聽你試探，趕緊說事，不然現在就滾！」饒是江玉妍知道賀霆琛的脾氣，但就這麼被他如此直白地拒絕，多多少少有些難堪。江玉妍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。她緊緊攥著拳頭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。「賀總，我媽說老爺子已經跟你打過招呼，讓你儘快將阿淵給弄出來，不知道賀總這邊是不是還有什麼

「林如霜，別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！」林如霜感覺到他聲線的低沉，隱隱帶著慍怒，知道賀霆琛是覺得自己這樣直白的話語觸碰到了他的底線。畢竟一向都只有賀霆琛審視質問別人，哪裡有別人質問他的份兒。林如霜就算是再想知道答案，也清楚自己要是把面前這老虎給惹惱了，怕是一點機會都沒有。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找回理智，可那雙眼睛早已不似五年前那般平靜，多了一絲冷意。「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跟衣服，我想先把我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，然後我們再談談。」賀霆琛眯了眯眼眸：「你想跟我談談厲文淵？」「嗯。」林如霜沒什麼避諱。賀霆琛從衣櫃裡拿出他的襯衫在她身上比劃了一下。「就你這個身板，應該不用給你拿褲子了吧。」她穿

「查一下江玉妍怎麼會知道我公寓的密碼！」「是。」「還有，明天叫鎖匠把門鎖換了，她碰了我的門，嫌髒！」秦陽頓了一下，隨即應下。「是。」-------江玉妍從賀霆琛公寓出來後，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，林如霜真的不在賀霆琛公寓嗎？如果林如霜真的搭上賀霆琛這條線，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。一想到林如霜是回來報復的，江玉妍就心神不寧，自打她在醫院裡看見林如霜之後，整晚整晚地做惡夢。夢見是林如霜的鬼魂回來找她算帳了。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才發現竟然全都是冷汗。江玉妍眉頭緊皺，心跳都跟著加快，眼下得儘快處理好林如霜的問題，不然她覺得哪天真的要被逼瘋。她趕到立德時，好在之前在公司裡鬧的那些人

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母親。江玉妍給江母打了通電話，語氣很急切地說道。「媽，你現在能不能到我家裡來一趟，我有點事情找你。」江母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。「嗯。」結束通話後，江玉妍立刻搭計程車回去。不遠處的楊欣看到這一幕，立刻給林如霜打了電話。「如霜，果然跟你猜想的一樣，江玉妍上鉤了，她這會兒搭計程車走了。」林如霜對楊欣說：「你現在就過去，按照我說的做。」楊欣聽到林如霜的安排，忍不住問道。「如霜，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跟我說，你後面到底還有什麼計畫，你這個樣子我總覺得有些不安。」林如霜輕言細語地安撫她：「楊欣，你放心，你在立德遭受的那些委屈，因為我所受到的嘲諷跟不公平的待遇，我都

「你們已經不配為人了，既然如此，那我也沒必要跟你們留什麼情面了。」「好好看看吧，這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，如果乙方要求甲方提前搬離房屋，或者是在合約期間漲價，以各種理由不租，違約金是要支付一百萬的！」江玉妍聽到一百萬，當時只覺得天都跟著塌了。但她立刻又說道：「這跟我有什麼關係，又不是我跟你們簽訂的合約，誰簽的你們找誰去！」楊欣一點都不意外江玉妍會這麼說，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「既然你非要這樣冥頑不靈的話，那咱們就直接走法律程序！」說完，楊欣側了側身子，讓出一條路，一名穿著西裝外套的男人走進來。「江小姐，我是楊小姐委託的律師，你丈夫簽的合約我已經看過，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，要麼讓楊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