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況……」何況本來司景懷就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。可後面的話她還沒說出口,就被司景懷打斷:「但是我在乎。」「我在乎你知道嗎?」司景懷嗤笑一聲:「我不想在你面前變成一個上床都需要人抱,洗澡都需要人推,哪怕是上廁所都需要人攙扶的廢物。」「如果這樣,我情願當時,沒活下來。」司景懷最後那句話,讓顏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收攏。長長的指甲陷進肉裡,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甲流出來滴在地上,可顏夏彷彿沒有痛感,感覺不到疼似的,就那樣定定站在那兒看著面前的司景懷。情願當時沒活下來。原來,司景懷竟然這樣痛苦。一瞬間,顏夏只覺得呼吸如同被什麼東西堵住,心臟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捏住。她掙扎不開,只能咬著牙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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