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嬸重心不穩,一個踉蹌倒在地上,羌釗看到自己母親倒在地上,上前攙扶,而後抬眸帶著不滿地看著蟬衣,「蟬衣,你這是做什麼?」公羊蟬衣伸手一把握住羌釗的手腕,將男人的手抵在一旁的柱子上,從一旁的牆上拿下掛著的一把刀,直接一刀劃破了羌釗的手背。「羌釗!」柔芯看到羌釗被蟬衣用刀劃破手背,抬腳就要上前,視線落在羌釗流出來的黑血時,怔愣在了原地。「那不是阿普杉,那是帝陀。」蟬衣面色平常地看著羌釗,而後將視線落在男人戴著手套的左手上,「得虧你今天只有一隻手沒戴手套,不然你兩隻手都被感染了帝陀的汁液,就這一路下來,估摸著人還沒到家,你就得死在路上。」「帝陀!」院子中的人一聽是帝陀,隨即遠離,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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