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悅織在感情上不只不開竅,對霍霆東還戴了有色眼鏡:「你不單身,簡直沒天理。」他就適合和那些嚴謹的法律條文纏纏綿綿到天涯。霍霆東:「……」薄荊舟本來就頭痛,秦悅織再一聒噪,他就更痛了,「事情都說完了,病人也看了,趕緊走吧。」要不是這兩人突然出現,他和晚晚說不定都敞開心扉,重新在一起了,這麼好的氣氛,就被這兩個顯眼包給破壞了,想到這裡,他看向他們的目光簡直怨念深重,恨不得立刻將人趕出去。秦悅織一眼就看出薄荊舟心裡那些花花腸子,她一把挽住沈晚瓷,頭在她懷裡蹭了蹭,衝著病床上的男人挑釁地挑了挑眉:「晚瓷,晚晚,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睡了,等你哪天空了,去我那兒住一晚好不好?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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