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門口,顧忱曄拉住言棘:「需要我陪你嗎?」 「不用。」 下車後,她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眯起眼睛看向不遠處的警徽,陽光驅散了空調帶來的寒意,也逐漸驅散了她心底的恐懼。 霍霆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看到只有她一個人下車,眉頭條件反射地就皺了起來:「死刑不行,無期也不可能,雖然能定性為蓄意殺人,但你朋友傷得不重,最多是拘役、管制或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,具體刑罰得看司法鑑定那邊的鑑定結果,但輕微腦震盪最多也就是個輕微傷。再加上對方年紀大了,還有基礎病,法院判決時也會酌情減輕刑罰……」 言棘還沒開口,霍霆東就將她的要求扼殺在了搖籃裡,畢竟她不止是個法盲,還是個別人踩她一腳,她都要把人送上刑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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