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荊舟一驚,差點手滑沒抱住沈晚瓷,等反應過來重新將人撈回懷裡時,女人的臉正好貼在他的小腹以下。他身體緊繃,聲音黯啞:「沈晚瓷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」他本來以為沈晚瓷只是醉糊塗了。結婚後,她每次醉酒都是他在照顧,她酒品有多差,他最是清楚不過。本來不打算跟她計較,但懷裡已經醉得連坐都坐不住的女人卻重重地點了點頭,擲地有聲地應了聲:「嗯。」不僅如此,她還蹭了蹭,大概是覺得不舒服,又抬手要去壓。薄荊舟按住她的手,隱忍地咬了咬牙:「不是要和我劃清界線,怎麼突然又覺得跟我在一起了?」沈晚瓷醉醺醺的,還不忘糾正他:「不是在一起,是為了報恩,才幫你治病的。」「……」薄荊舟硬生生被她給氣笑了,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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