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面對面地站著,沈晚瓷能聞到陸宴遲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,薄荊舟從來不噴香水,他身上帶的那股沉香味都是衣帽間裡薰香沾上的。她抬頭,目光正好和男人居高臨下的視線對上,原本只覺得有七八分相似,但隔得近了,沒有了穿著和氣質的干擾,光是五官長相,簡直一模一樣。沈晚瓷看著面前這張臉,不受控制地伸手,想要將他遮著額頭的瀏海撥上去。然而,指尖還沒觸碰到他的臉,就被陸宴遲給握住了,「沈小姐。」男人喉結滑動,壓得很低的聲線沙啞低沉,「我是陸宴遲。」聽到『陸宴遲』這個名字,沈晚瓷眼底的深情逐漸變成了茫然,原本清亮的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薄霧,無措又落寞。「我知道我和已故的薄總長得有幾分相似,沈小姐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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