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也沒事的薄荊舟此刻剛走到家門口,他今晚應酬,被拉著多喝了幾杯,雖然沒醉,但還是有點上頭。剛打開門,就看到門後站著個人。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,微長的黑色頭髮遮住了額頭,黑暗中,只看到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和兩瓣紅得不正常的唇,這種情況,換誰來都要被嚇一跳,薄荊舟突然就酒醒了。眉頭深深地擰著:「怎麼不開燈?」他伸手,按亮牆壁上的燈,燈光照亮了客廳,跟個木頭樁子似地杵在那裡的紀思遠也暴露在了明亮的光線中,雖然還是有點陰氣,但起碼不像個鬼一樣了。客廳裡冷得跟冰窖似的,薄荊舟把地暖也打開了:「來多久了?怎麼不開地暖?」紀思遠聞著他身上嗆人的酒味,答非所問:「哥,你喝酒了?」「嗯,拗不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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