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歸根結底是我的責任,你哭瞎了眼不值得。」簡惜擦了擦眼淚,情緒還是低落:「我想到易繁就難過……」「那你該明白,他不希望你為他掉眼淚,畢竟你的眼淚只能為我流。」他啞聲說著,低頭吻上她的眼角,將晶瑩的淚珠吻掉。簡惜感覺有些癢,呼吸微凝,癟著嘴:「你怎麼還是那麼不講理?我的眼淚是我想哭就哭,不是你一個人的。」按他那樣說,她想哭還得經過他同意?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的人你的心,你的淚……」他抬手將她臉頰邊的髮絲挽到耳後:「而且我不會輕易讓你落淚,我想看你笑。」男人這話聽起來有那麼幾分甜蜜,卻依舊霸道得很。「你想看我笑我就得笑給你看了嗎?我又不是陪笑的。」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誰讓他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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