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?」容媛瞪圓眼睛,一臉委屈地道:「我哪裡沒有認爸爸了?你為什麼要這麼冤枉我?」「我冤枉你?」容姝指著自己,氣笑了。傅景庭把手放到她肩膀上,輕輕拍了拍,示意她別生氣,然後低頭,居高臨下,像俯視螻蟻一樣俯視著容媛,「容姝從來不說假話,她說你不認,你就是不認。」「這位先生,你怎麼能憑著姐姐的一面之詞,也這樣誤會我呢?我是爸爸的親生女兒,怎麼可能不認爸爸,你們一定是誤會我了,可能是爸爸死了這麼多年,我沒回去給爸爸上炷香,所以你們就……」說著說著,她低下頭,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。容姝太陽穴突了突,「夠了,收起你那副綠茶德行,我可不吃你這套,看了噁心,我們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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