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來,傅夜寒在外面等了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。 她這個兒子就是個倔驢脾氣,她太了解了,就衝他這麼多年來都沒有見自己一面,就知道這個孩子有多犟。 說不定還真的為了這個女人,在外面等上一晚。 想到這一點,白永梅就不愉快了。 傭人又一次走了上來,在旁邊說道,「夫人,大少爺已經站了快一個小時了,外面天冷風大,雨勢一點也不小,這麼下去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的,現在都已經是深秋了,外面很涼的。」 白永梅莫名惱火,「那我能怎麼辦?難道要把他打回去嗎?」 「真是個賤骨頭,我怎麼就生出了個這麼倔的兒子?人家都不要他了,還在外面等什麼等。」 「你這是在心疼他嗎?」向暖抬了抬眼睛,面色如常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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