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深看向了洛喬一。洛喬一看著傅文閱,她淡聲道,「或許你們覺得我很冷血,但是我告訴你們,這世界上很多原生家庭的孩子都有這樣的父母。只有割席,才能讓自己過得舒服點。」她沒有那些陳舊的思想,她只尊崇一條,無論是父母還是朋友,你對我好,我就對你好,你對我不好,也別怪我不講情面。本來情感就是相互的,憑什麼要其中一方忍受傷害,接受道德的約束?而傷害人的那一方,因為足夠不要臉,就可以不接受道德的譴責?這是什麼道理?!「人生看似很長,其實很短,對自己好點才是最重要的。」洛喬一繼續道。「我知道,我會跨過這道坎的。」傅文閱溫聲看著洛喬一,「謝謝你,囡囡,今天幸好有你,不然我都撐不下去了。」「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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