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越見狀,笑著道,「哥,要不然你交給我來剝吧?我伺候她已經伺候習慣了。」「不用。」傅何夕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剝開蝦殼,還能淡定地告誡傅今夕,「即使關係很好,也不能這麼欺負朋友,老是要人伺候你。」她撇撇嘴,「沒他說的那麼誇張……」在英國那邊,自己和聞越都有工作的,頂多就是晚上下班回家時,他會比較喜歡張羅晚餐,然後吃完收拾一下。「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。」傅何夕把剝好的蝦放到她面前的碟子裡,「你小時候,我不是教過你,不能欺負別人?」「……我真沒有!」聞越的視線掃過那個剝好的蝦,他勾了勾唇角,從鍋裡撈出一枚蝦滑,也放到了她的碟子中。「哥,她不欺負別人,就只欺負我!沒關係,我和今夕是一個願打一個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