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 喬西禾剛想說潔癖和這有什麼關係,但是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手,瞬間懂了,尷尬地扯扯唇,「抱歉,是我才該不好意思。」 她就看著傅宴時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不肯讓人扶,也不扶著牆,倔強的脊背直挺挺的,連彎一點都不行。 喬西禾太清楚此時的傅宴時,肯定是傷口很痛,因為從他的背影就看得出來,有一些微微的顫抖。 那可是貫穿傷!前後都有刀口,送來的時候血肉模糊一片。 還記得當時她剛接手傅宴時,患者稍稍有意識的時候,薄唇就在動,起初她以為傅宴時是在喊痛,還安撫了好幾次,後來仔細聽了才發現……他是在喊什麼歡。 喬西禾輕輕嘆了口氣,突然非常非常羨慕許清歡。 「我要是也能得到這樣的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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