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些都說完,喬西禾才抬眼看向他。「傅先生,你沒有選擇的餘地。」她捏住許清歡,就和捏住傅宴時的死穴一樣!「如果你想有個靠山,我可以給你找,只要你放過許清歡。」「你還不懂嗎?我不會放過她,這是我唯一能翻身做自己主人的機會!」喬西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些溫婉以外的表情,她冷笑著,情緒在歇斯底里的邊緣,「傅先生,說到底,這都是你們自己逼我的!我沒求過你嗎?我沒求過許小姐嗎?我一再努力給你治病,為你手術,就是希望你能幫我解決一下逼婚的事情!可你呢?呵,對,你說你有潔癖!」她現在還記得傅宴時的表情,好像自己是什麼髒東西一樣,不能碰他!「我看你這裡說不通,我又苦口婆心地去勸許小姐!可是你們一樣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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