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唐玉呢?」容槿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,「也沒找過沅沅?」 傅宵權道,「我從傭人那得知後,去萬東找過唐玉問他怎麼回事,但唐玉什麼也不說。」 這是唐玉跟姜沅夫妻之間的事,唐玉不說,後來傅宵權也沒再管。 容槿氣得幾乎想罵粗話,「一個大男人跟孕婦吵架就算了,還任由孕婦離家出走不去找,就沒見過他這種人!」 一想到姜沅這個月就要生了,現在卻不知道在哪,容槿就很擔心。 她要下床,傅宵權卻把她按了回去,似乎知道她要去幹什麼,「現在凌晨三點多,你想找人也等天亮再說。」 容槿看了眼窗外。 外面黑漆漆的,確實出去也做不了什麼。 傅宵權把容槿腰間的精油擦掉,又幫她穿上一件睡裙,等他上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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