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曼醫生又說,「其實面板飢渴症不是什麼嚴重疾病,也好控制,但那種高濃度的毒藥已經融入景先生血液裡,一時半刻沒法揮發掉……」 「他戒毒又必須在封閉空間,這就放大了他心裡的不安感,比之前更渴望擁抱,得不到就會開始傷害自己。」 姜沅想到男人手臂上被摳出來的血淋淋傷口,心裡有些難受,「你能開藥給他吃嗎?」 「景先生這是從小就有的病,用藥也沒用。」託曼醫生頓了下說,「只能給他想要的,撫平他心裡的不安感,這樣也能降低他對毒品的注意力。」 託曼醫生沒有提姜沅的名字,但她知道,景澤想要的是她。 可她真不想回到景澤身邊,天天被他黏著,被他限制社交跟自由,她假裝聽不懂託曼醫生的話,也沒有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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