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宵權讓容槿靠在自己懷裡,緊緊握著她的手。 而裴修宴的目光從傅宵權臉上掠過。 他沒有問容槿,為什麼副人格忽然消失了,也沒有問傅宵權為什麼沒有死。 最後他目光落在裴雪羽身上,臉色很平靜,「我一直希望你沒有死,這樣我就不會痛苦,不會做噩夢了……時隔這麼多年,能再次見到你真的太好了。」 裴修宴每說一句,容槿都無法想像他心裡有多痛苦,紅著眼睛狠狠怒斥,「裴雪羽,你不配為人母!」 「你以為傅司深要你們骨肉分離嗎?他當初不那麼做,你跟四哥都活不了,你卻怨恨他把四哥給阮鶯養,後來阮鶯知道真相,幾次想殺四哥。」 「四哥是你生的沒錯,但他出生就是一個獨立的人,憑什麼要為你們的錯誤買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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