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心研又喝了一口酒,神色淡淡:「有些人平日裡裝得太過了,又目中無人,仗著白老爺子的寵愛,就以為天下無敵。」威爾遜淡淡點頭,似是贊同她的說法,陳心研又淡然一笑:「其實別人早就厭煩了她,恨不得她去死呢,只有陳新蕾那個蠢貨,還以為自己所向披靡。」「不管怎麼說,這一次我真的要謝謝你了!」威爾遜說著忽然起身,向著陳心研走去,「如果沒有你提前通知,又將我們帶到這裡來,我們現在很可能會無家可歸。」陳心研媚眼如絲地看著他,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放在威爾遜的大腿上:「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嗎?」威爾遜低頭看著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,眸底閃過一絲厭煩,但很快又恢復成那副言笑晏晏的公子哥模樣:「陳二小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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