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很認真的想了下,「我還是想和你睡,想抱著你睡。」季溫暖想到秦弈沉的磨人勁兒,後悔死剛剛自己的邀請了。「巫族族長說我最近要調養身體,我覺得我還是一個人睡更合適,或者哪天你特別想和我睡,你就過去,但是就不天天了,太傷身,我晚點讓人把你住的房間也布置一下。」秦弈沉拒絕,「不用,只是睡覺,也就一段時間,不用那麼講究,巫族族長怎麼對你那麼好?」季溫暖臉上本來是揚著笑容的,聽到這話,笑容忽然變得僵滯起來,但是很快地,她就恢復如常,然後無所謂地說道:「還能是什麼?當然是因為余玉秋女士了。」季溫暖的話並沒有破綻,但是她臉上細微的表情,還有流露出的情緒,怎麼瞞得過秦弈沉的眼睛?「你有事瞞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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