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江又是一聲長嘆,更加悔恨,「這都是我造的孽。」「我沒說不是,四爺是你的孫子,你讓他遭受那樣的罪,你當然逃不了責任。」季溫暖字字戳心,秦長江臉色難看,呼吸都不順。他伸手往身上摸了摸,掏出個白色小塑膠瓶,從裡面倒了兩粒藥出來,放到嘴巴裡吞下,人看著才舒服些。「我們把弈沉從綁匪手上救回來後,他的情況很嚴重,因為在解救的過程中就發現了異常,所以我沒把他帶回秦家,而是讓他在外面靜養,沒多久,弈沉的外公外婆把他接到了宋家,後來又送他去國外接受了幾年的治療,過了五年才回來。」「他回來的時候,整個人性格都變了,吃齋念佛,不近女色,那時候比現在還冷,所以才會有他身體不行的流言。他那次回來,把綁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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