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——」 即便是在昏迷中,她也下意識地擰著眉,痛苦地低吟。 白皙的小臉因為痛苦,皺成了一團,毫無血色的唇,也抿緊再抿緊。 戰斯爵依舊是那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的姿態,略一俯身聽到她在喊疼,頓時冷眼望著面前為寧熙處理手臂上傷口的女醫生,銳利異常:「你沒聽到她喊疼嗎?動作不會輕一點?」 女醫生的手一抖,碘酒差點全部倒在了寧熙的傷口上。 病房內的氣壓很低。 女醫生絲毫不懷疑,寧熙要是再喊一句疼,戰斯爵會把她丟出去。 戰戰兢兢的,女醫生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:「傷口流血的時間有點長了,衣服黏在了皮肉上,必須要扯開才行……」 戰斯爵不想跟女醫生廢話,他自顧自收回了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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