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崢衍瞥了眼佛堂主位上供奉著的神佛,二叔出事以後,奶奶連夜叫大師送來開光的神像,平常有空就來念佛誦經。白髮人送黑髮人,她內心自然也是飽受煎熬。「我不信神不信鬼,我只信我自己。」從他身上,寧熙看到了戰斯爵的影子,戰斯爵也是向來不信這些說法的,他覺得那只是在尋求心理安慰,而她其實恰恰需要的也就是心理慰藉。「算了,不說這些了,你打算把心安怎麼辦?馬上就要過年了,心安再想躲也躲不掉,肯定會回慕家,外婆肯定也會問她肚子裡的孩子……」慕崢衍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波動:「二叔剛走,讓奶奶有個精神寄託也好。」「所以你還打算繼續瞞著?」寧熙擰了擰眉,瞞著的時間越久,將來拆穿時心安面臨的衝擊也就越大,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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