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策說道:「蔣家主,你的反應讓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恪守之家作為龍脈在燕城的話事人,蔣家主就是龍脈的絕對擁護者。你不是應該跟龍脈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嗎?為什麼會對我剛剛的行為感到高興?」蔣勳也不回答,就那麼看著江策,眼珠子滴溜溜亂轉,似乎在思考著該怎麼跟江策解釋。「一點一點來吧。」蔣勳咳嗽一聲,說道:「讓我想想,該從哪裡開始跟你解釋比較好。嗯……就從你死去的師父——陳老開始說吧。」「江策,我記得你曾經問過我,為什麼會毫無保留地收留陳老?」江策點點頭,之前確實問過。蔣勳可不是那種會沒有條件、行大善之事的人。什麼可憐陳老,什麼幫助陳老完成嫁接術,從而幫助更多的癌症患者,這些話一聽就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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