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道:「我就是當事人啊,既然你們都能將這麼無關緊要的事情查出來了,那怎麼沒有查出來我在這件事中的重要性呢?」「我合理懷疑你們查出這件事的動機和原因,我保留對這件事提告究責的權利。」幾個人臉色更難看了。他們確實只是收到舉報,說這家診所的所長曾經在鶴城開診所期間持刀傷人,造成影響惡劣,才逃來京城開診所。他們確實沒有調查清楚,甚至還沒有與鶴城警方溝通,他們剛才也確實是先入為主地將吳宇當犯人審問了。本來沒事的,但一旦有人上綱上線,他們剛才的行為就是漏洞百出,一抓一個準。而姜綿綿只是想震懾住這群人,而不是想把他們送進去。她見他們態度和善不少,便主動開口。「我需要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知道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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