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會有一種戲耍了所有人的快感,這是這種變、態的常伴心理。」姜綿綿忽然又看向了外面那個院子。「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,越覺得不可能的,反而就是真相。」聽著姜綿綿的呢喃,霍瀟池也看向了外面那不足十平方公尺的小院子。姜綿綿出去敲開這家鄰居的門,笑道:「阿姨您好,我是來調查的,我想問一下,你們這院子裡的水泥地是什麼時候鋪的?我看你們每家都一樣?」那阿姨一聽是來調查的,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便衣,之前就來了一批警察了,也就沒多想。「這個水泥地鋪好都得有個四五年了吧?哎不對,應該是三年了,三年前的元旦之前鋪完的。」姜綿綿問道:「阿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?」阿姨說道:「嗨,你是不知道,我們這是棚戶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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