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官兵問:「你是這個店鋪的大夫?」大夫恭敬回覆道:「回官爺,草民正是。」李官兵伸手指著墨瑾淵,說:「他的傷口感染了,需要處理一下,你去看看。」楊淑碗和張蘭芝扶著墨瑾淵,坐在一旁的板凳上。大夫扒開他的衣服一看,五公分長的劍傷,此時已經潰爛流膿,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道:「公子這傷已經嚴重感染,得把腐肉割掉才行。」「割肉?」墨老夫人聽說要割肉,即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也瞬間心疼得流出了眼淚。傷口感染割肉這種事,她年輕時上戰場不是沒經歷過,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,如今又要在兒子身上施行,這簡直比剜她的肉還難受。「是的,而且必須要剔除乾淨,否則感染太重的話,還會危及生命。」大夫點了點頭,又給墨瑾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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