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不由得重新將夏先生打量一番,就這智商,難怪自己的親生女兒受虐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。又或許是偏愛。偏愛夏言微,偏愛得連最基本的智商都沒有了。溫禾輕輕吸了口氣。朝他笑了笑道:「夏先生,您剛剛也說了,夏言微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,我真的沒必要為了一個傅時宴看到就討厭的女人,特地從海城跑來雲城堵您。」「至於夏言書是不是真的在受虐待,您這位親生父親都說沒有的話,那我這個外人當然也只能說沒有。」「就當上回是我不對吧,我不該給您看那張照片的,抱歉。」溫禾朝他微微欠了個身,朝姚佳走去。姚佳已經辦好入住了,好奇地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夏父,不解地問:「怎麼?你們認識?」「算是認識吧。」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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