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常總,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,那個秦北昨天明明可以把您和公子打得和那些屬下一樣重傷不起,為什麼總感覺,他對你們有些手下留情?」一名男子來到常春生面前,若有所思地分析道。常春生氣急敗壞地質問道:「你他嗎什麼意思?我兒子命根子都沒了,還叫手下留情?」「但和那些屬下相比,的確是手下留情了。」黑衣男子對常春生似乎不太敬畏,仍然闡述己見。常春生冷靜下來一些,嗤聲道:「這也沒什麼不好理解的,我常春生又豈是他敢隨意打成重傷的?他必然是還有所忌憚,所以纔會手下留情,不想徹底惹怒我,只是這狗東西實在可恨,竟然踩斷了建豪的命根子,我仍然饒不了他!」說到這裏,他哼哼了一聲,頗為自得地道:「方纔市警局的
閱讀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