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秦小姐。」顧霆深感激不已。「顧總不必客氣,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。」秦逐音說,「不過顧總怎麼一個人在這邊借酒澆愁?是研討會上遇到什麼不順利的事情了嗎?還是……」顧霆深的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,「沒什麼不順利的,是我的一點私事。」秦逐音低頭看著手中的匕首,笑容古怪,「顧總這麼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,聽說,沈家千金沈歲晚,之前跟顧總談了五年的戀愛。」一聽到沈歲晚的名字,顧霆深的心臟便湧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痛意。但秦逐音剛剛才幫了他,他也不能對秦逐音態度不好,便強笑了一下,「秦小姐,我不太想提起這個,你讓人叫我上來,還有別的事嗎?」「顧總,你是個男人,遇到事情就這麼逃避嗎?」「不逃避,又能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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