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對謝將軍委以重任,過幾日便要去蜀地了,這時候被他們抓著這點不放,雖說何春林有錯,但是謝將軍被人參一個魯莽毆打同僚,不堪委以大任,豈不是讓攝政王為難?」謝祁安只覺得何春林這等斯文敗類,且官職卑微,如今在翰林院都是個不起眼的存在。蕭妱韞鬆開了謝祁安的袖子,往前走了一步,身子微微前傾,探過去靠近謝祁安,壓低聲音,依舊從容不迫地說著:「謝將軍如果想解氣,我們不妨等一等,再有一個時辰,翰林院就下值了,明著不行,打悶棍謝將軍總會吧?」謝祁安從未與女子靠得如此之近過,只覺鼻尖縈繞著幽香陣陣,濃淡相宜。轉盼流精,光潤玉顏。含辭未吐,氣若幽蘭。以及她說打悶棍時,唇角揚起的弧度,眼底閃過的狡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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